
威爾斯的夏日始於日漸慷慨的日照時長,溫暖的金色陽光融化了春天殘留的最後一點凜冽,人煙稀少的小鎮像本攤開的童話故事,雲朵軟綿綿的伏在山脊上,隨著微風輕輕搖晃。
隨著氣溫升高,玩樂的場地理所當然的從平原來到林中,成員由亞伯、伊索德與西爾維亞組成,心血來潮的捉迷藏最終以種族分隊,高低不一的灌木提供了更多躲藏的地點,缺點是滿地曬得乾癟焦脆的落葉如同狡猾的陷阱,一不小心就會洩漏行蹤。
彼時還處於智商不比邊境牧羊犬高明多少的年紀讓輸贏難分難捨,他們黑白相間的友人目前憑藉著敏銳的嗅覺蟬聯冠軍,正在不遠處高高的抬起圓潤的鼻頭嗅聞空氣。若是此時輕率的移動腳步,必定會被覆蓋著柔軟細毛的耳朵捕捉,暴露躲藏的地點。
於是西爾維亞低頭盯著腳下一地落葉,陷入了猶豫。
就像其他更依靠反應速度而不是深思熟慮的兒童遊戲一樣,她並不擅長這個,於是她朝伊索德看去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樹幹後不大的躲藏空間讓她們挨的很近,陽光穿過樹葉間隙落下,金粉似的撒在淺色的髮梢上,而女孩背對著她,正全神貫注的留意狗兒的一舉一動,沒發現她的目光。
和她們第一次見面不一樣。